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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对于一些人和一些事,我感到非常无力。可怜的新泰人民,而我们所在又何尝不可怜?言语的巨人活在污水横流的城市,在苍凉的现实丛林中,这种巨大只是一种可怜的幻影。对于人间悲惨的境遇,我惊恐地发觉,自己已经习惯了麻木和静默,不敢说话,不敢行动……
你们算个屁!(转载)
瓦尔登湖
不一定
德国输了……
输了的不一定是错的,赢了的不一定是对的。
在这个极度功利的足球场上,还有几人能纯粹?
在这个极度功利的人世中,对朋友,对他人,莫以结果论英雄。
前面?随便吧
我今年多少岁了?想起这个问题,我的脑子里一阵莫名其妙的空白。掰着指头自己数了一下,按照周岁来看,今年我25周岁多;按照一般的虚岁,我是26岁;按照老家的算法,我应该是27岁的大龄青年了。。。。。。
记不清自己是多少岁,也许是忙碌的缘故。但整天在忙些什么呢?脑子又空白了。。。。。。可恶
古人云,三十而立。我还有四年的时间来完成而立的任务,四年,够不够?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做,或许是我也懒得听那些建议。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越来越觉得,做人做事,要讲原则。“原则”,并不是某党某政府所标示的某种某主义,更不是某人某言语,而是你内心的声音。
可惜的是,心中的声音并不是长着耳朵就能听见的……
骂死这个王八蛋 (作者:龚晓跃)
我国之大,当真无奇不有,继余秋雨作家的含泪雄文被光荣正确的《北京晚报》转载后,山东一个叫王兆山的,又在《齐鲁晚报》发表了以下两首千古奇诗,作文办报,当真是没有最无耻,只有更无耻。我把这个转发给编辑部同事看后,有人感慨,真是@@将亡,妖孽并起呵。何为妖孽,有证如下:
江城子·废墟下的自述
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,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,遂发出如是感慨——
天灾难避死何诉,主席唤,总理呼,党疼国爱,声声入废墟。十三亿人共一哭,纵做鬼,也幸福。
银鹰战车救雏犊,左军叔,右警姑,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。只盼坟前有屏幕,看奥运,同欢呼。
钗头凤·川之吟
山青秀,水碧透,峰塌须臾河毁骤。城飞歌,乡飘乐,楼崩灵折,村消屯破。祸。祸。祸。
国殇忧,八方吼,令发京城动九州。红旗烁,军歌越,救川举国,不弃一个。魄!魄!魄!
我正想写点东西开骂时,看到了五岳散人兄的文章,骂得好呵,请各位和我一样转载之,尽最大努力把所有的王八蛋都骂死:
请看“纵做鬼,也幸福”之类的话,除了觉得“汝,王八蛋也”以外,有没有一种从心里觉出来的寒意?这是在为死者代言,让死于灾中的感到幸福。我操你大爷,这他妈有给洗衣粉代言的、有给汽车代言的,居然还有给死人代言的!是这些人的家属也就是了,你远在千里之外,为那些血肉模糊、或砸或闷与死于缺水少食的被难者代言,说他们即使死了都是幸福的?!你妈了个逼!
尤其操蛋的是,这些人死了都还被糟蹋,被当作是歌功颂德的原材料。或许活着的时候,他们真的希望能面前有台电视,能够看到他们可能很想到现场去看的奥运会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他们泉下有知,除了希望看见自己还活着的亲人能够好好生活外,他们能想着看奥运?请让我再说一句:操你大爷!
中国某些文人无耻到这般田地,确实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。余秋雨的那个“保持动人的气氛”言犹在耳,这里又出来一个绑架死人来颂圣的王八蛋。我是个无神论者,但这次真的希望老天爷哪怕就开眼一次,一个响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。
辞职
大学毕业两年了,在一家小报社消磨了两年。最初的新闻理想,在时间的推移中,一点点的磨掉。生活的困难并不可怕,最让人无助的是孤独。当一个记者还在为着工资和奖金而天天忙于拉广告的时候,很难说,这样的报纸还有什么希望。
大学新闻课上,可爱的老师曾经问我,你觉得新闻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?在她期望的眼神中,我明白她希望我回答责任、荣誉之类的套话,我的回答却是:新闻就是一份工作,和工厂的工人没什么区别。
虽然是这样说,但那个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憧憬的。
大报,如南方周末、南都,咱去不了,小报,算了,不说了。
辞职。
人生苦短,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,虚耗青春。
微小的部分
通过百度,我知道赵大眼美女还有《微小的部分》这么一首歌。在每天往来的公车上,我频繁地被这首歌骚扰,因为其中的两句——“轻轻的一个吻,曾经打开我的心,深深的一段情,教我思念到如今”,我曾以为这是女版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电影可以用同样的技法和镜头,叫“致敬”;如果歌词照搬,就是找抽了。浩如烟海的中文词汇,居然找不到另外几个字来表达了么?其实,引用也不是不可以,关键在于在什么地方引申,作为《微小的部分》高潮部分,赵大眼美女居然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了齐秦的声音,不但扫兴,而且让人恶心……
脆弱
明天是清明,今天是寒食(没说错吧)。
公务员、教师等朋友们接下来将是三天小假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的原因,早上八点,所乘公车自从扎进火车站附近的“车粥”里之后,原地不懂地待了二十几分钟。想我坐车无数,就连春节的时候也没碰到过类似情形,不想今天撞上了。
前几天就看有人议论“清明小假”将考验脆弱的交通,当时不以为然,现今在心中暗暗感叹那位同学的“远见”了。
一聪明伶俐的同事发来的清明节段子,感觉不错,特附。
清明节(4月4日)快到了, "如果你死后,墓志铭打算写点啥?"以下是一些回复:
1.一居室,求合租,面议。
2.小事招魂,大事挖坟。
3.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!
4.广告位招租
5.提供鞭尸服务,一次100!
6.基因重组中,请稍候二十年
7.单挑冥王哈迪斯中,征求组队!
8.牧师,帮我复活一下下,谢谢,坐标××.××。
9.当你看清这行字的时候:朋友,你踩到我了。
10.老子终于不用怕鬼了!
11.给爷笑一个,要不爷给你笑一个?
12.神农氏的墓志铭:我靠!这草有毒!
13.摸骨算命
14.陪聊,提供夜间上门服务。
15.还看,你丫也会有这一天的
16.我從前是個胖子,現在和所有躺著的人一樣有骨感。
17.終於可以失掉身體80的水分,可以變瘦了!
18.强力推荐这个给我挖坑的,电话:xxxxxxxxx
19.曾经很黄很暴力,现在很黑很安静
20.谢谢来访,改日登门回拜.呵呵
21.来客请便,无人倒茶,站累躺下一起聊聊?
22。终于解决住房问题了
等待
考完试了,等待出成绩。
今天去一哥们窝里,几个人聊天,吃饭,下午要开会,就早早地回单位了,心情比较奇怪,不疼不痒……
开会的时候,领导在总结过去一年的工作,“一年就这么快过去了?”我心里想。
前段时间,一直埋头复习,感觉非常充实。
要非常专注地研究一个东西,不过,现在还不知道到底研究什么……
城府?
无题三
今天是大年初二,从早上起来开始喝酒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回到家,坐着看了会儿电视,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人真是奇怪的动物,正反两个方面,左右两只手,喜怒哀乐七情六欲
无题
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题目。
今天打公车去一兄弟住处。两初中生坐在后面,两个人日来日去,搞得我很有暴揍他们一顿的冲动,不过自己也已经是有家室的人,不能再如青头仔一般,毫无顾忌。
到了,吃饭。
谈起工作,说到生活,兄弟说,做记就要做名记。我说,我不知自己要干什么,现在就满脑子想着赚钱。他于是说,你长大了。
我日。
从未如此心动
看完NBA,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。
老婆因为有点小感冒,吃过饭就躺下休息了。
轻轻推开门走进去,老婆正把小脑袋埋在被窝里,睡着了。
轻轻走到跟前,看她可爱的脸。老婆睡得很安静,很沉,因为这几天事情太多,忙又累,还生病了,非常心疼。
秉住呼吸,能听到老婆轻微的呼吸声,脸上的表情还偶尔动一下。
床头还放着上午买的炒栗子,纸袋子有点褶皱了,散着几个栗子皮。
空气中游荡着她发丝的味道。
突然间,鼻子发酸……
我发誓:“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让这个美丽的女人不受烦恼的骚扰,不受疾病的折磨;如果不可避免,请让我来承受……”
套近乎
下午去采访一个火锅店老板,按照常理,先遇到了他的经理,没想到,这个经理是内蒙人。从他一开口,我就听出来了。
我就跟他说,我也是半个内蒙人。
经理说,他以前就在内蒙古大学对面的世纪兴隆饭店当值班经理,我就虚构说,我们大学毕业聚餐就是在那里吃的。他听了很高兴,居然说看着我有点面熟。一来二去,我们就好像真的很熟了。
“华南虎重新江湖”是假新闻?
从天涯论坛上看到这个消息,一个叫“党指挥枪”的网友发的帖子,说新闻中的照片是经过处理的。刚才百度了一下,照片越看越假。
这期报纸评论版还以这个为题。
鄙视一切型号的假新闻。
步行
这几天一直是步行从单位走回住处,距离不远,天气不错。今天仍然是步行,在公园南面的一座桥上买了一串糖葫芦,一块钱。
一边迈大步走着,一边大嚼颗颗山楂,心想:为什么单纯吃山楂的时候没有这么好吃呢?
中午几个同事去单位后面的小饭店填肚子,我突然觉得,说来说去,这几个人好像天天就是那几个话题,问题仍然是问题,困境仍然是困境。
想起昨天晚上和学明、王哲谈论理想,人的理想、新闻理想。席间学明说了一句“我现在的感觉,往后看看,尾巴一大串;往前看看,好像什么也没有。”这也许就死“三十不惑”的境界?
自己也写过类似的话。“大学时候感觉时间很多,那是因为人生有着很多的可能;工作以后感觉人生苦短,是因为似乎看到了尽头。”如果有人把我这话理解为悲观,我并不认同。我只是觉得,现在的自己似乎缺少了改变的勇气,在零星的选择面前,迷失了自己。
总要说点什么
这几天心绪不宁,因为自己。
突然间搞不清楚上帝派我到人间来究竟是要干什么。
关键是,自己能干什么?
那渺小的征人,那纯洁的兄弟 作者:龚晓跃
莱芜
上周六早上,六点钟起床,坐七点半的汽车,一个半小时之后,我从莱芜汽车站下车。
本以为莱芜会凉快一点,完全失望了。站在售票厅门口等刚哥和小宇哥,抽了支泰山烟。就一支烟的功夫,有三个摩托车主问我要不要坐车,还有两个出租车司机。虽然莱芜和淄博只相距100公里,但我站在那里,还是被眼毒的司机们认出:这小子不是本地人。
大约二十分中之后,刚哥和小宇哥到了。我背对着售票厅,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我回头,看到了小宇哥挥舞的右手和刚哥依旧苗条的身形。
肥仔要到十点半才能到,我们决定回去等着他。打车来到刚哥的住处,我首先为330块钱能租到这么宽敞的房子感到愤愤不平,然后狂吃西瓜。
肥仔来了,可能是没有满足出租车司机的要价,他被不怀好意地送到了另一个地方。虽然离我们等候的地方不远,还是非常不方便,小宇哥接连把马路对面的几个胖子认成是肥仔。
中午吃莱芜炒鸡。鸡很香。
肥仔坚持要请我们喝白兰地,所以午饭就显得特别个性:炒鸡、大蒜、花生、黄花菜、白兰地、冰块。真是个非常创意。我是头一次喝白兰地,以前喝过的最高级的酒是干红。
“一个酒精味儿,”这是我第一口的感觉。
无题
早9:00,两阵急雨过后,街上渐渐有了爽朗的说话声。盘坐在铺着凉席的床上临窗读《三联的十年》,故事精彩,文笔直白而优美。
一阵高低悠扬的京剧从对面楼上传过来,似一个老旦在练唱,随意自在。我不懂京剧,但猜测着这声音里有一种凄凉。失神听了一会儿,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有些伤感。
路上积水的大部队已经过去,只剩下游兵残勇和贴在地上的杂物。路边的法桐一动不动。灰色的天空不时有零星的雨点飘下,但人们仍在打着伞。声音仿佛都消失了,我眼前流动着一把把流动的伞,五彩而安静。
安静只持续了几秒钟,“江米糕……”一声悠远的叫卖声引发了骚动,眼前骚动起来……